哥說,等他今年存够了錢就離開這裡.然後一個男人,找個小小的房子,干乾淨凈的住著.
這幾年,搬了幾次家.工作很顛簸.雖然有一個人一直守在身邊.其實,心裡更加寂寞...
也許是一切感知都因某一塊隱處的疼痛,而變得暗淡.而心裡動蕩的聲音,這些年來卻回憶得一次比一次清晰.我們會走向哪裡?最後也終會走去.也許你聽不見,我的腳步,奔向你的聲音.而我知道,這是我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.
重塑雕像的權利,華東來了.老趙跟我們去看了演出,順便和華東聚了聚.聽說夜裡玩的很開心.估計兩人都飛高了.德國腔的念詞,伴著一旁冷漠女子堅韌的和聲.這算一對默契的戀人.肺葉里的綠色液體都活了過來.音箱快把我的身體拍穿了.我擰著一瓶野霉味兒的酒在人群中飄了起來.
30號,4年紀學生都被學校趕緊的清出了這個地方.堆成山的書和飲料罐子被變賣.起灰的沙發.痕跡斑駁的地板.抹著香水的男人在開著空調的小車裡,等待著某個高挑的女孩兒拖著行李箱出來.倒是男孩兒比較麻煩一點,都是三兩成群,拿著盆兒,被子,什麽的.看起來有些躁動.又有些狼狽.
我看見一個女孩兒,一直在橋上等著.不一會兒來了一個男孩兒,架著一輛自行車.拿了兩個桃.走到面門口,遞給女孩兒,然後架上行李.兩人把桃放到嘴邊,雙雙離開.
剩下的事兒,有點兒讓人頭疼,就沒有人能幫幫我么.
淋了雨,真頭疼了. 晚安,寶貝兒~`